水湄的狗尾草

作者:万承毅 来源: 原创 时间: 2019-08-27 13:47 阅读:
【摘要】:狗尾草以一种秋天特有的柔美之态和纤弱之姿展示在人们面前。它们仿佛经受了一场场洗礼,洗去了春日里的青葱和夏日里的芳华,一片接着一片,在这里泛白、挥舞、摇曳,如同烟花璀璨绽放飘落后的尘灰,却齐整有序,落地如花;又如地里喷发出的小小花火,白光四溅般,在这片湿润黝黑的土地上绽放,试图寻找自己的光源。那么多的茎叶都萎了、枯了,绿中带着褐黄,叶尾透着衰败,唯有一支支稍显硬朗的茎还挺拔着、矗立着,要么直立、要么斜插,似乎要努力支撑起狗尾草的秋之精神、生之倔强。
  这是一片长满狗尾草的水湄。我来之前,白鹤飞过,蚂蚁爬过,小鱼游过,甚至连螃蟹也曾横斜着八条腿飞快地走过。

  狗尾草以一种秋天特有的柔美之态和纤弱之姿展示在人们面前。它们仿佛经受了一场场洗礼,洗去了春日里的青葱和夏日里的芳华,一片接着一片,在这里泛白、挥舞、摇曳,如同烟花璀璨绽放飘落后的尘灰,却齐整有序,落地如花;又如地里喷发出的小小花火,白光四溅般,在这片湿润黝黑的土地上绽放,试图寻找自己的光源。那么多的茎叶都萎了、枯了,绿中带着褐黄,叶尾透着衰败,唯有一支支稍显硬朗的茎还挺拔着、矗立着,要么直立、要么斜插,似乎要努力支撑起狗尾草的秋之精神、生之倔强。

  一阵秋风轻拂,狗尾草们开始摇曳,风的去向就是它们低头的方向。它们在风中齐刷刷地朝着一个方向低头、俯身,弯弯的穗头在轻柔的风里一点一啄,仿佛小鸡啄米般可爱,又如弹簧般柔韧,不趴下,不认输。一点霞光从云层里射来,狗尾草们在风中兀自参差摇晃,只是扑扇着的穗头多了一种朦胧的光晕,被柔光美化了,被霞光照亮了,显得神奇而优雅。它们仿佛麦芒般自带光芒,平添了几许朦胧之美、神秘之美。

  一对恋人从远处慢慢走来,女子轻轻摘下一支狗尾草,微笑着递给男子,男子接过后插到了她的头发上。“自牧归荑,洵美且异。匪女之为美,美人之贻。”两千年前的场景再次出现,他们像是《诗经》里的美貌佳人与白衣少年,只是眼前的狗尾草,是牧荑扑打着翅膀掠过苍茫岁月来与今人相见吗?

  帕斯卡尔说,人是一棵会思考的芦苇。强大的是思考,脆弱的是芦苇。何况水湄的一片命如草芥的狗尾草呢?尽管审视它们可以忘忧,可以审美,可以知春秋,但是无人再为它们吟唱。春天也罢,夏天也好,秋冬更甚,它们无人关注与怜惜。这也许就是草芥的宿命。跟《离骚》里的岸芷汀兰、《诗经》里的参差荇菜相比,眼前的狗尾草的确是离家的野孩子、流浪的野猫咪。

  现在已是秋天,满眼的秋色,满耳的秋声,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这一切都太平常。只有心中充满诗意的人,才会在平常里品味出美丽与诗意。
【编者按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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